虽面上淡淡,待人疏离,可心却是柔软无比。
第一次生病时,他已做好了硬熬的准备。
从前在楼里就是这般,得了病,只得自己熬,不会有人来医治。
牧隗早已习惯,不觉得有什么。
他们这样的傀儡人,是不该生病的。
身体里流着最下贱的血,生来就是供人寻欢作乐的物件。
没出问题时,他们就是主身边最低贱的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出了问题,自然也不被主人放在心上,只会被随意舍弃。
他们的命,从来做不得数。
这场病来的重,叫牧隗难受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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