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微微弯着眉眼久了一点，盯着他的表情柔软又无害，却让花正骁不由怔了怔。少nV很少对他笑，不，在他的印象中，她压根就对谁都很少笑，可依着他模糊的哪怕从不注意nV子外貌的一点认知里，也从没有觉得她生得b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个可以称之为“美nV”的nV子差。
但直到这一刻，他才正面地认识到，自己这个师妹，真的是着实有些过分……好看的。
可这笑容又并不那么好看，因为他能看出来她并不想笑。他见过她对柯妙的笑，即便虚弱着狼狈着难受着，可是她笑起来时五官都舒展开去，眉目间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那是一种五感全开，我笑，是因为你在。
可此刻她的笑容看似轻巧若无，实则近乎虚无缥缈，简直一点也不含友好，却又很是气定神闲，像是拿准了他看不出来她的不悦似的。
他怎么就看不出来了？他又不是瞎子和傻子。
花正骁惯来不是个会弯弯绕绕的X子，直觉是自己方才的态度惹她不高兴了，可她偏偏不说也不恼，还要一边道谢一边对他如此不走心地浅笑，倒令他心里也有些道不明的不痛快了。
“不想笑就别笑了，笑得真难看。”他y邦邦地说道，低头拿了顾采真手里的皂团在盆旁边放好，瞥了一眼她衣袖上的水印，心里也有点不得劲。
“……”顾采真无言以对，她高估了这个时候的花正骁，毕竟正道如今尚未败落，他的师傅还未“远游”，花家之势如日中天，他还没有成长为后来那个日趋稳重成熟，可以向她妥协地作出交易，以自己当作交换花家安危筹码的红衣青年。
他如今还年轻冲动得简直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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