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平的眼镜被撞到地上,鼻梁那里被蹭出了血。
他往后退了两步,背后靠在了仿古的书桌上。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冰冷。
我的人生在满地散乱的纸片里,被他漫步经心的踩在了脚下。
他要碾Si我,就好像碾Si一只蚂蚁。
带着冷笑的他,缓缓擦去脸上的血丝,然后用依旧温文尔雅的声音问我:“屈老师,晚上想吃什么?我最近知道了一家不错的官府菜。
”官府菜?“哈哈。
”我突然觉得很Ga0笑,失力的坐了回去,挫败的问他:“宋局长,您想让我怎么样?”“我在亦庄那边有套房子,空了很久了。
”他的声音在正前方传来,恍惚似一场噩梦,“你从通州每天到市区上班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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