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陆沉舟用自己精悍结实的右膝，强势地顶开温以宁紧闭挣扎的双腿，直接深跪在她两条修长的白腿之间。他低下头，挺拔的鼻尖几乎擦过她的鼻翼，带着浓烈泥煤烟燻与酒精辛辣气息的灼热呼吸，铺天盖地地喷洒在她苍白的面颊与唇瓣上：
「刚才在铁门外，周聿同你说了什麽？嗯？」
两人的距离近得连彼此睫毛的颤动都纤毫毕现。温以宁被那股浓烈的烈酒气息熏得眼角泛红，双腕被领带死死缚在头顶，双腿又被他的膝骨强行分开，骨子里那股宁折不弯的傲气在极致的羞辱中彻底被点燃。
她没有闪躲，反而仰起纤白的颈项，用那双冷冽如霜的微挑眼眸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
「师兄说，他已经把家里的宋画抵押给了香港拍卖行，半个月之内就能凑齐八千万，替我把这张卖身契从你陆总手里赎回去。」
温以宁一字一顿，清晰地看着男人镜片後的瞳孔骤然紧缩，心底涌起一股近乎自虐的报复快意，「这五年在江南，外婆重病住院、静墨堂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全都是师兄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护着我！陆沉舟，你除了会用钱砸人、用强权逼人，你这副皮囊底下，还比得上他哪一点？！」
书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余壁炉里松木爆裂的「噼啪」轻响。
陆沉舟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
忽然，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眼底毫无温度、反而翻涌着滔天血色与毁灭欲念的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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