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酒店之后，两人又维持了将近两个月的秘密纠缠。
直到阿娇的月经，迟了。
一开始她只当是最近被使用得太过频繁，身体紊乱。可一周、两周过去，小腹开始出现细微的胀感，晨起时会莫名恶心，她才慌了神。她去药店买了验孕棒，锁在卫生间里，手抖着尿了上去。
两条杠，清晰得刺眼。
阿娇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人都空了。?她摸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眼前全是这些日子里老王射在她体内的画面——一次次中出，一次次命令她“夹好，不许漏”，一次次在最深处留下滚烫的精液。她从来没有想过避孕，老王也从来没有提过。
她是他的。?身体、小穴、后穴、全部都是。?可现在，这具身体里，多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她发了消息给老王，只说了一句：
“我怀孕了。”
对方很久没有回复。?等回复来的时候，只有短短几个字：
“今晚来我家。王太带小妮回老家了。”
阿娇去了。?她本以为会有一场争吵，或是一场更粗暴的性事，或是他会说“留下”或“打掉”。可老王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懂。他摸了摸她的脸，动作难得温柔，却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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