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一次次刮开厚重水幕。
周闻坐在车里，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的菸，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这辆老车的冷气本来就不怎麽行，吹出来的风混着仪表板晒久後的塑胶味，闷得人更烦。
外头的雨比早上大了不少。
雨点密密麻麻砸在车顶，闷响连成一片。
手机架在出风口旁，工作群组已经跳出十几条未读讯息。
全是爆点新闻网的人。
老徐半小时前连发了几段语音，嗓门大得隔着手机喇叭都嫌吵。
「各组注意！沈知棠在市中心医院的图已经出来了，那个眼神很有料，文案往情绪失控带！标题先用《沈知棠医院怒斥媒体，黑料缠身疑精神状况堪忧》！周闻呢？你不是一早就在现场？照片死哪去了？」
周闻听到一半，直接把工作群设成免打扰。
副驾驶座上，那台小相机安静躺着。
记忆卡里有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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