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舱室的马达低鸣声传了过来,脚下的木质地板跟着震动了两下。
这艘停在北码头防波堤内侧的三层豪华游艇并没有熄火锁门,船头调转方向,慢吞吞地驶出了海湾。
驾驶室里的船长得了吩咐,将游艇往黑夜深处开出了很远,直到彻底远离了海岛岸线的灯火,才在一片开阔的海面上抛锚停稳。
外头的风浪比刚才小了许多,舱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顾沉刚才逼问完那句话,并没有在舱壁前直接动手,他松开攥着苏娇娇手腕的力道,转身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一只医药箱,抓着她的右手腕,用消毒棉签将她掌心那道被礁石刮破的血口子清理干净,缠上了一圈白色的医用纱布。
处理完伤口,他随手把医药箱合上扔到地毯上,没再管她,转身去吧台倒了半杯温水喝下。
苏娇娇趁着他转身的空当,逃也似地挪到了舱室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软榻边,踢掉沾满泥沙的软底跑鞋,整个人缩成一团蜷在了软皮沙发的角落里。
一路上的狂奔、淋雨、海浪颠簸加上被当场抓包的惊惧,早就把她那点体力榨干了,这会儿暖气一烘,她累得上下眼皮直打架,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可湿透的安全裤还黏在穴口上,阴唇肿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着雨水,把裆部浸得彻底透明。
可她哪怕困得脑子发木,也清楚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果不其然,吧台那边传来玻璃杯放下的轻响,脚步声踩在厚地毯上,停在了真皮软榻跟前。
沙发垫往下一陷,他坐到了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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