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泳池里泡了足足一个多钟头,苏娇娇是被顾沉用大浴巾裹着抱回二楼的,连晚饭都是在房间里草草吃了两口。穴口还在微微发烫,淫水把大腿根黏得一片湿滑,阴唇肿得贴在内裤上。
到了第三天晚上九点半,外头的海浪声平稳下来,二楼走廊里响起了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沉稳脚步声。
主卧的门被推开,顾沉走了进来,看着缩在沙发上抱膝看电视的苏娇娇,伸出了右手。
“走吧,今晚是周日,按规矩该加罚了。把腿分开点,让我看看你这张还在流水的骚穴有没有被我操坏。”
前两晚在这间四面玻璃的主卧里,隔壁总是时不时传来敲墙声和脚步声,他嫌动静碍事,今晚干脆不留在这儿了,直接牵着苏娇娇的手走出了主卧,顺着旋转楼梯上了三楼。
三楼整层都是他私人的起居套房,没有用下面那种全透明的落地玻璃,四周是厚实的隔音墙体,比二楼的主卧安静得多。
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外面的海风和夜色,整间屋子只留了床头一盏暗黄色的琉璃台灯,光线柔和地铺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
苏娇娇被顾沉牵着走进去,看着这间终于有了实心墙壁的房间,紧绷了两天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可想到今晚要单独面对他一宿,手心还是冒出了汗。穴肉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渗。
顾沉把她带到那张宽大的四柱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床沿坐下。
“坐着等我两分钟。”
说完,他走到旁边的红木梳妆台前,背对着苏娇娇停下。
他抬起双手,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解下手表、袖扣,接着又摘下脖子上细长的项链,最后是右手上那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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