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其实比他们晚了半天才真正闲下来。
昨天上午下飞机的时候,顾氏总部临时出了一桩跨国并购的合同纠纷,他脸色就不太好看,登岛之后连二楼的房间都没怎么出,一直在侧翼的玻璃书房里开跨国视频会议处理文件,直到第二天傍晚天黑透了,才从书房里露面。
晚上七点半,一楼餐厅的长条餐桌上摆好了海鲜晚宴。
苏娇娇刚刚在露台门廊里被他搓磨了一通,换了件高领的白色亚麻衬衣坐在餐桌边,两条腿在桌子底下还在发软,连拿筷子的手都有点抖。穴口还在微微发烫,淫水把内裤都湿透了,阴唇肿得贴在大腿内侧。
顾沉坐在她正对面,穿着件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那副银丝边眼镜,整顿饭下来几乎没怎么说话,只安静地用公筷夹菜,偶尔抬起眼,镜片后的视线冷冷地掠过苏娇娇遮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以及她微微发抖的手指。
苏娇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低着头一个劲儿地扒碗里的白米饭。
他自己盛了一小碗花胶鸡汤,见苏娇娇不动勺,便自然地端起汤碗,舀了一勺吹温了,直接递到了苏娇娇嘴边。
“手软就别自己盛了,张嘴,把汤喝了。刚才在门廊里被我用手指操了一通,现在腿还软着吧?”
苏娇娇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不敢拂他的面子,只好乖乖张开嘴,就着他的手把那口汤咽了下去。穴肉却因为紧张而一阵阵收缩。
她刚咽下汤,对面的餐桌上就传来啪嗒一声轻响。
顾沉手里的乌木筷子平平地搁在了骨碟上,他抽过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直接锁在苏娇娇微红的脸颊上,语调平直冷硬。
“我吃饱了,苏娇娇,你吃完饭,到外面的海边来一趟,我有话问你。”
说完,他也没等别人回应,站起身,拉开餐椅径直走出了玻璃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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