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义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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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疏珩命人将沈秋娘、许文安与赵守义分开问话。
第一个被带进来的是沈秋娘。
她穿着一身灰青色衣裙，神色比昨夜镇定了些，只是双手始终紧握着袖口。
晏疏珩问道：「沈姑娘，昨夜戌时之後，你可曾离开房间？」
沈秋娘摇头。
「不曾。我一直在房中缝衣。」
「可有人能证明？」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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