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在那儿,”亚历克斯说,“开车小心。如果想联系我们,你有我们的邮箱地址。”
“我会的。”马库斯在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落在艾米身上,“我这辈子都会回想这件事。每一个细节。我会把它写下来。不是那种……”他抬起手摆了摆,“不是那种变态的方式。是写在日记里,留给自己看。因为我不想忘记哪怕一秒钟。”
艾米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就在心脏上方——那里的精液正在变干。“我也不会忘的,”她说。
马库斯笑了。那是一种羞涩的笑容,就像今晚刚开始时,他走进门、感谢她给予这次机会时那样。但现在又有所不同,显得更成熟了些——仿佛他跨过了一道门槛,再也回不去了。
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在嗡嗡作响。床上的花纹床罩皱成一团——那是刚才艾米躺着、任由马库斯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她身体时留下的痕迹。那副蓝色的“自行车”牌扑克依然放在……茶几上放着三个空啤酒瓶和两个空预调酒瓶。空气中弥漫着性爱、汗水以及汽车旅馆消毒剂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亚历克斯转过身看向她。
她依然挂着微笑。脸上、胸前都沾着精液。丁字裤湿漉漉地团在两腿之间。左膝处的渔网袜破了一个洞——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破的。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美丽。
“过来。”他领着她走向床边。她在床沿坐下,裸露的大腿触碰到粗糙的床罩。亚历克斯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条白色小毛巾——那是几个小时前他精心折叠好放在那儿的——随即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他没有立刻擦去她脸上的痕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他那双棕色的眼睛扫过她身上的印记、精液、红肿的嘴唇,以及她眼中那种迷离而满足的神情。
“怎么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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