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已经很晚了。别人会纳闷,为什么你的卡车一直没动过。”
“周日我的卡车从不动弹,这是公认的事实。屋里的人都知道,我周日习惯睡懒觉。”
“所以,睡到中午对你来说很正常?”
“再正常不过了。鲁弗斯大概以为我还在跟昨天的宿醉作斗争呢。”
“你昨天根本没喝酒。”
“他又不知道。”
她向后仰起头看着他。他正微笑着——那是一种轻松、慵懒的笑容,属于那种无处可去、无事可做,只想与心爱的女人共卧床榻的男人。她也回以同样的微笑。
“好吧,”她说,“那我们就待在床上。”
“待上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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