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视一笑。轻松。温暖。那种笑声只存在于刚刚共同经历了一件意义非凡的事情的两个人之间。
“就是这样，”她说。“这就是现在的我。我喜欢这样。我很快乐，亚历克斯。真的很快乐。”她的声音柔和下来。“谢谢你。”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别谢我。是你做的。是你发现了这一切。”我只是……打开了门。”
“你做的远不止这些。”她转过身看着他——他侧脸映在车窗上，乌黑的头发，胡须，还有她多年前还是个小女孩时就爱上的那个酒窝。“你给了我许可。你给了我空间。你给了我……你自己。”
他抬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节。“永远都是。”
她依偎得更紧了。闭上眼睛。感受着引擎的轰鸣，他身体的温暖，以及她皮肤上干涸的精液。
我是个荡妇，她想。我是个荡妇，但我喜欢这样，我爱他，而这正是我应该在的地方。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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