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双人沙发旁跪下。手指拨开她脸上的发丝——那些头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她的鬓角。她微微睁开双眼，视线与他交汇，嘴角浮现出一抹浅笑。
“嘿，”她低声说。
“嘿。”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颧骨，指尖沾上了那个老男人的精液。他没有擦掉。“你还好吗？”
她发出一声轻微而急促的笑声。“我想……我想我好得不能再好了。”
“是吗？”
“是啊。”她转过头，在他掌心印下一吻。“刚才……我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有那种感觉。我以前根本不知道这一切是有可能的。”
他俯下身，双唇轻轻触碰她的——柔软、温和，与刚才发生的一切截然不同。她尝起来带着咸味、精液的味道，还有几小时前喝的果味酒留下的淡淡甜香。他毫不在意，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描摹着她的下唇，她在他口中发出一声轻叹。
“为你感到骄傲，”他贴着她的唇低语道，“真的他妈的骄傲。”
“我知道。”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滑过他的下颌线，“我听得出来。从你的声音里。就在那个老男人说我很棒的时候。”
“因为你确实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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