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在亚历克斯心头升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是一条他们从未跨越的界限。她曾为男人口交，曾吞咽精液，也曾任由陌生人触碰、用手指探入，甚至用双手和嘴唇膜拜她的身体。但除了道格，以及将她据为己有的亚历克斯之外，她从未让其他男人进入过她的身体。自道格之后，再无他人；自从亚历克斯占有了她，也再无他人。曾进入过她身体的男人，只有道格——那已如幽灵般模糊的记忆——以及亚历克斯。
这就是那条界限。
他凑近了……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畔，低语轻得几乎只是一阵气息。
“你想让他干你吗？”
这个问题悬在空气中，沉甸甸的，仿佛带着某种引力。
艾米眼皮沉重，目光与他对上。她的身体在人造革沙发面上扭动着——依然敏感，依然酸痛，依然渴望着什么。她微微张开嘴，用舌尖湿润了一下双唇。
她说不出话来。她知道他明白她此刻无法言语——每当快感过于强烈时，她的声音总会离她而去。
她点了点头。
一下。
亚历克斯的笑容缓缓绽开，明亮而灿烂，仿佛蕴含着某种近乎“喜悦”的情绪。他看向戴夫——戴夫正注视着他们，原本咧开的嘴角收敛起来，神情变得愈发严肃，也愈发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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