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藤挨的是足交。四个荷官轮着来,脚趾夹住他中指一根一根掰,脚心从他掌心滑到手腕再到小臂。近藤喊的声音细,喊到一半自己愣住,说他护街的。荷官说护街的也得爽,爽过的牌才算验完。
冲田签完单从床上下来,说规程真宽,这话她跟将军学的。冈说她学芙蓉的。
鬼夜那边是乳交加坐脸。她已成年了,力气不用白不用,她按住土方的胸口往下压,土方在条凳上喊她下来,她说不下来,她坐的是委托单,单上写她已成年。
我这边是足交加口交加穴验,六个荷官轮着来,脚趾夹住我中指一根一根掰,脚心从我掌心滑到手腕再到小臂,另一头两个荷官一上一下,一个含着,一个抽插。我说你们讲个先后。她们说不能,账房的手、脚、嘴、穴都得干活,这是社规。坂卷说他今天定的第八条了。
芙蓉那边是白丝党的入会礼。她自己躺好,分开腿,说赌坊的钱袋今天入伙,入伙要全牌验身,验身须六根同进,穴口一圈抖。
六根是四根玉雕加两根人,坂卷一根,冈一根,冲田收剑来一根,土方挨完拳又爬回来一根。芙蓉一寸一寸吞,吞到底她整个人绷成一条板,她数数,数到第七下失禁,尿在漆案上,精从六根中间拉了一条丝。
我说这叫群交。老鸨说这叫入伙,记账的另算。
结算的时候钱堆满三张案。吉原的老鸨说这单吉原付全份,往后牌照的分成赌坊包一半这句话今天改成吉原包三成,三成的条件是荷官的穴归社里验。
将军是未时来的,她没坐车,跟冈骑马来的,袍子外面罩了一层纱。她说她今天来第二单,第二单是她的,她的单不记账。
我说将军的单记什么。她说记名。她说她需要一个账房,账房得是她家的人,她家的人得先验她的穴。
我说我验将军。坂卷说你验将军你算哪一栏。我说我算身体那一栏。将军说你算全部三栏,监场的今天换鬼夜,鬼夜已成年,够格。
将军躺到那张借来的床板上,分开腿,说她登记男身改女身昨天生效,身体对不对今天第三验,她不挑人,也不挑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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