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写的。”塔子承认,“写这条的理事去年退休了,他退休前把商会所有谈判记录都归档了,归档的时候他做了一次统计,统计结果是在沙发上谈成的比例是桌子上的三倍。”
“三倍这个数字说服我了。”银时说,“但我有一个问题,你们今天没带桌子。”
“今天不带。”迦俱罗说,“今天按第七条。”
于是谈判在沙发上继续。
继续的方式是塔子坐银时左边,迦俱罗坐他右边,哈塔皇子坐对面,猿飞菖蒲坐他脚边,神乐坐矮几上,脚踩在装糖的碟子旁边,新八坐地毯上,抱着文件,负责记录。
沙发的位置安排非常讲究,讲究到银时后来回想起来才明白那不是安排,那是包围。
塔子往左边靠的时候,膝盖贴着他的腿,她讲条款,一条一条讲,讲到配额单价的时候抬手比划,手比划到他胸口,比划三次,三次都停在同一个位置。
“理事。”银时说,“你讲单价的时候手会往前移。”
“我讲重点的时候手都会往前移。”她很自然,“这是修辞。”
“这个修辞在江户会被当成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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