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给万事屋，一份给商会，一份给管制局。”银时把糖纸一样的合同边角抚平，“抄四份吧，第四份给见回组，她们有旁听权，旁听的人没记录会一直来。”
“一直来是什么意思。”
“一直来就是每天来。”神乐抱着伞站起来，“常驻谈判人是我，我明天就搬来谈判室。”
“常驻谈判人是万事屋代表。”
“银酱。”神乐非常笃定，“常驻的意思是每天来，每天谈，每天谈到夜里。条款第七条写沙发优先。你现在在沙发上。”
银时低头看了看沙发，又看了看展开的谈判桌，又看了看那一桌方糖。
“有道理。”他说，“我明天带两个人来。”
“带谁。”
“带你们两个。”他说，“谈判桌上要是出事，多两个人多两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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