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程第十七条第四款。”她喘着说，“峰值达标。”
“峰值超标。”猿飞菖蒲替她记。
“记超标。”
“记完了。”
最后一下撞在一起的时候，谈判桌上所有人都在动，桌腿在地板上响了三声，糖碟终于从桌沿掉下去，掉在地毯上，方糖弹开，神乐弯腰捡了两颗塞进嘴里。
“甜的。”她评价，“谈判成果。”
“谈判成果要签。”塔子从桌上撑起来，制服裙摆皱成一团，她毫不在意，把合同从账册底下抽出来，抖开，铺在桌面上，“现在签。”
“现在？”六道彩退开，制服上衣往肩上一披，“现在我的核验还没签字。”
“核验跟谈判一起签。”哈塔皇子把茶杯放在桌面上，“商会传统，谈判结束即签，签完即生效。”
合同铺在谈判桌上，桌面上的方糖还没收，塔子把糖拨到一边，拨成一小堆，像在整理条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