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定的节奏不能改。”塔子跪在桌侧,两只手从猿飞菖蒲手里接过前面那部分,她的打法跟迦俱罗完全不同,迦俱罗是顶,她是揉,指头分开,掌心贴住,揉的时候拇指专门找最敏感那一小块,找得极准,准到不像第一次做这件事的人。
“理事。”银时低头看她,“你这个手法是商会培训的吗。”
“商会没有培训。”塔子抬头,眼神还是那么锐利,“商会只有传统。”
“传统的来源。”
“上一任会长。”
“上一任会长也这样?”
“上一任会长这样谈成了十七次谈判。”塔子手上加了一寸速度,“我是继承。”
神乐的手在后面,后面那一根在六道彩体内,她的手掌贴着桌面上的小腹往下按,按的力道跟她的脚跟一样重,每按一下六道彩的行程就深一寸,深一寸银时的呼吸就断一次。
“证人加压。”结野不在,猿飞菖蒲替记,“记。”
“你们连这个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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