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有。”六道彩承认得非常干脆，“监察科规程第十七条之所以能写插入式测量，就是因为我有。规程要能执行，执行的人得有两样东西。”
“两样。”土方的眉毛动了一下。
“两样。”她低头，掌心往上，握住自己那根，另一只手同时从托盘里抓了两支润滑，“所以我能示范双龙。”
“双龙。”土方重复这个词。
“对。一前一后，同时入洞。”六道彩把润滑挤在掌心，抹了两下，“这是规程第十七条第四款的原文，我写的时候用的是这个词。第四款写：必要时，核验人可使用自身两具进行同时测量。”
“你自己写的条文你自己用两具这个词。”土方说。
“我是跨性别，我用两具这个词最准确。”她抬头看土方，“土方先生，你是副总长，你讲话要讲准确性。”
土方沉默了三秒。
“有道理。”他说。
示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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