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签完字，把笔扔回桌上，站起来，膝盖软了一下，扶住糖箱。
“因为商会下个月要跟我们谈新合同。”他说，“谈判要送礼，送礼就送糖。三百六十斤是他们送的第一批，我囤着等谈判那天拿出来撑场面。”
猿飞菖蒲在门口停住。
“谈判。”她回头，“什么谈判。”
“天人商会的糖分配额谈判。”银时把确认书折起来，塞进崩开的衬衫里，“下周三，商会事务所，我作为万事屋代表去谈下一年的配额。这个是我合法囤糖的第二个理由。”
猿飞菖蒲把小本子翻开，新的一页，笔尖落下去。
“下周三。”她念，“糖分配额谈判，万事屋代表坂田银时。”
“你记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她合上本子，笑了一下，笑得非常公事公办，“见回组对糖分相关事务有旁听权。”
月咏在板车旁边回头补了一句：“旁听权是我们上个月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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