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
"我前面。"
"你凭什么！"
"因为我柔韧好，我控得住。"
樱木要吵，被赤木一句"流川前面"定了。樱木张嘴，赤木又说："你后面也一样。"
樱木想了想，认了，认得比谁都快。
高岛转过身，趴到沙发上，两只手撑在沙发前面的扶手上，脸偏向一边，膝盖弯起来抵着沙发垫，裙子全堆在腰上，内裤是深色的，薄，能看出形状。
"医生，"她说，"润滑。"
小田切从箱子里拿出一瓶润滑，挤了很多在手套上。他先给流川抹，抹完给樱木抹，抹完他自己退到沙发前面，蹲下去，看着两个人。
"前面慢，后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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