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
"用手指。"
"那不行，"金山说，"这儿是办公室。"
"这儿有沙发。"小田切看向角落那张裂了口、用胶带补着的旧沙发。
长桌上，晴子把合同草案收起来，高岛把本子收起来，文件一份一份被挪到桌子尽头，打印机被往后推了半尺，纸巾盒掉在地上，纸杯从杯架上滚下来三个，滚到桌底。
樱木站起来去捡纸杯，捡到一半被晴子一句"放回去"放回去了。
谈判桌变沙发的过程很快，快到樱木没反应过来：八把椅子被往后推，靠墙排成一列，长桌被两个人抬到窗下，桌上剩下的东西全塞进铁皮柜，柜门合不上，因为里面已经塞了三份去年的合同和一台坏掉的录音笔。
沙发被拖到屋子中间，拖的时候皮面在地板上刮出四道白印，胶带卷起来一角，流川伸手把它按回去，按完自己坐到沙发扶手上。
小田切戴上厚手套，拧开润滑剂，挤了一大坨，两只手搓开。他让金山站在沙发前面，把裤子往下脱，脱到一半蹲不下去，肚子挡着，最后是三井过去把他两只手扶住，帮他往下拽。
金山的阴茎从裤子里出来的时候，樱木看了一眼，宫城也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没说话。它软，垂着，短，边上有一圈红，被内裤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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