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是训练的一半。"
晴子点头,走到走廊中间,低头看着坐在地板上的一排人,一个一个看过去,看完说:"所有人,回屋,睡觉。明天六点半,谁迟到我在记录上写迟到。"
"领队,"樱木趴在窗台上,脸贴着胳膊,声音发闷,"你写我迟到我认,你能不能别写窗台。"
"我写真实数据。"
"你们所有人都写真实数据吗。"
"我们队就靠这个吃饭。"
八个人回屋,走廊的应急灯还是绿的。樱木躺在床上,后庭里还留着一点扩张器的形状,他翻了三次身,第四次不动了,三秒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晴子挨个敲门,敲门的方式是拿记录板敲,一下,两下,三下,三下以后不敲了,直接推门。六点半训练,全员到场,樱木迟到零分钟,他自己都不敢信。
上午静态拉,赤木的角度比昨天低了两指,鱼住的重心稳了,脚蹬地的声音从拍鼓变成了压土。樱木蹬地的时候整个人往后倒得极低,后脑勺几乎贴着地面,绳往湘北这边滑了三尺。
"今天怎么回事。"彩子看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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