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宫城说,"他一个人搬不动绳。"
"我也去,"三井说,"我怕他一个人把绳全搬走,明天我们没得用。"
"我也去,"流川说。他其实不想去,他只是不想站着等。
器材室不大,四十来平米,从地到顶全是东西。拔河绳盘在架子上,一圈一圈像巨大的蛇。握带、腰带、拉力器、杠铃片、海绵垫、跳高架、泡沫轴、凡士林、绷带、滑轮、铁环、旧球鞋堆在角落。屋里有一股橡胶、汗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
樱木先进,摸到灯绳,灯亮了。灯是那种会闪的老灯管,闪了三下才稳住,把一屋子绳和带子照得发白。
彩子跟着进来。她进来是为了找一份东西,去年体测的原始记录,联盟要补交,压在架子最里侧的箱子上。
"你们搬绳,"她说,"外圈那三盘,别动里圈,里圈是比赛绳,一根八千块。"
樱木去搬外圈第一盘。绳子粗,一盘沉,他抱起来的时候腰一歪,整个人往后踉跄,撞在架子上,架子上的凡士林、绷带、握带哗啦掉了一地。
"你会不会搬!"彩子喊。
"它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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