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是他们仨一起到的,阿镜崩的时候穴往外顶控卫的手,顶了两回,精液一股一股打在阿镜小腹上,往下淌,淌到肚脐眼。
小五那一茬排在最后,他把袜子脱了,脚搁我腿上,脚趾头一根一根加我鸡巴上的筋,六个学徒轮着递水,一人一桶。
第十回到第十五回是他们七个轮着来的,四个射在我脚心里,两个射在我肚子上,一个射之前自己先红了脸,被三百户笑了一场。
灌精是最后排的规矩,三百户每户出一个管账的,一人一筒,往我后穴里灌,往我嘴里灌,往我肚脐眼里灌。
灌完我仰躺在自家地板上,小腹鼓起来,一走一晃,一动就往外淌,地板上留一串湿脚印,三百户排着队来看。
沈老头把杆秤往我手里一塞,说新馆第一夜的账过了,客队十二校的头一校落定了,明天还打。
我说我明天还吹哨吗。陆淑芬说你吹,你吹哨他们上记分台,你吹一声抵一回。
我说这队往后天天白天打球晚上抵账。沈云说打,打球的是他们,抵账的是你,她记账不抹零。
我心想这教练当得,新馆落成第一天,教别人投了一百二十个篮,赔自己鸡巴一百二十回,赔到最后,赔出一个新馆,赔出一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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