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镜说新馆记分台归她联防,算四份。沈老头在底下喊说联防算四份,他记账不抹零。
最后二十秒比分平,小五上来罚球,六个学徒蹲在他身后一人端一条湿毛巾,耳朵通红。
他投第一个进了,全场喊他的名字,他投第二个也进,投完回头看我,问我这回抵几回。
我说他抵三回。他说他记三回。陆淑芬在底下说三回她记,她记账不抹零。
晚上九点,馆里灯留一半,三百户没走,看台基上坐满了,一人一块牌牌挂在胸口。
沈老头把名册摊在记分台上,一页一页念,念到谁,谁脱球鞋上记分台,一人一桩活,一户一根。
头一份还是家口。第一口亲爹,老陆头把鞋脱了,脚搁我腿上,脚心贴着我小腹往下压,踩得我屁眼一松。
他脚趾头会分,大拇指跟二趾夹住我鸡巴的筋拧,拧一下松一下,踩足交他算双份,他说门房那笔账他抵。
我在记分台前射第一回,射了他一脚背,他说脏,说这是新馆,说三百户都在看台基上。
第二口亲妈,陆淑芬把新皮鞋脱了,脚心一层茧,她把那根含进嘴里,两口就抬头,说新馆头一份归娘。
她喉咙一缩一缩地吸,口水拉成丝滴在我根上,我手抓着她头发,指头抠进头皮,她高潮计数到第五回扶住记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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