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仨一起到的时候阿镜在两腿中间崩,崩完自己低头看,说他这份算四份,他喊得跟砸墙似的。
灌精是散场前排的规矩,三百户每户出一个管账的,一人一筒,往我后穴里灌,往我嘴里灌,往我肚脐眼里灌。
灌完我仰躺在澡堂湿地上,小腹鼓起来,一走一晃,一动就往外淌,地上留一串湿脚印,一路淌进池子,池子里的水面上浮了一层白。
沈老头把杆秤往我手里一塞,说澡堂的账过了,第二校落定了,往后十二校轮着来,一校一夜。
我说我嗓子吹不响了。陆淑芬说你不用吹,你哼一声他们也上长凳,你哼一声抵一回。
我说这队往后天天白天打球晚上抵账。沈云说打,白天打球的是他们,晚上抵账的是你,她记账不抹零。
散场后人散了大半,澡堂就剩家口六个,加小五,加阿镜。我坐在湿长凳上,屁眼一合就疼,肚脐眼里挂着白的,小腹里头的精一走一晃。
老陆头把湿球鞋一筐一筐拎上门卫车,说儿子他往后还是看大门,门房那笔账他自己抵,抵一辈子。
我心想这教练当得,带球队赢三场球,赔自己鸡巴三夜,赔到最后,赔出一个澡堂,赔出一个后妈,赔出一条街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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