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趾头会分,大拇指跟二趾夹住我鸡巴的筋拧,拧一下松一下。我在基坑边上射第一回,射了他一脚背。
他说脏,说这是工地,说三百户都在。我说他们喊得跟砸墙似的。他说他们喊他们的,他抵他的。
他高潮计数自己数,数到第三回腿抖,扶住塔吊的腿,塔吊响。
足交那一档排了一长溜。工地上灰大,鞋全上了秤,三百户就全光着脚,脚心一层灰一层汗。有厚茧的,有没茧的,有踩水泥烫过疤的,有脚趾头会拧的,有指甲留得长的。我一收紧,三百条大腿一起抖。
第二回是三十双脚一起夹到的,精液从我脚趾缝里喷出来,一股打在十几双小腿上,热的。沈老头念:第二回,脚三十双,水费三十块。
乳交那一档是女家长。十二校的女教练、女家长、灶上的、洗衣房的,一人一条缝,缝里抹了器材室那管按摩膏,夹住上下捋。
田站长站在最前头,四十一,已成年二十多年,管北城那支队,一个人扛过两箱水。她把奶掏出来,两瓣挤一块,中间一条缝,把我鸡巴夹住,上下捋。她说她奶是喂过三个娃的,缝深,卡得稳。
第三回是在她奶上来的,射了一乳沟,白的一串顺往下淌到肚脐。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我说她尝尝。她说我嘴臭。我说她身子香。
她高潮计数到第五回,第五回她夹着我不让走,全身抖成一团,前头流水,流到我脚背上。她说她又要尿。我说她尿吧,工地上没地漏。她尿了,尿在水泥墩上,热的一泡,顺水泥往下淌。我说她这尿量够浇半亩地。她说她憋了一上午。
阿镜把胸凑上来,说她也要抵。她说她二十六,已成年,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她今晚抵两份,她抵她那份加她名下那台饮水机。
她说她跨性别抵双份,前头用胸,后头用脚。她把两瓣软肉挤一块夹住我,另一个脚搁我腿上,脚趾头一根一根抠我鸡巴上的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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