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热咋耳朵也热。"老周说。
"耳朵散热!"
满堂又笑。
我喝不了,珍姐替我挡了三杯,第四杯我没挡住,让老宋灌下去了。五十多度的酒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烧得我眼前发亮。
"仓哥。"小桃凑过来,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你脸红成猴屁股了。"
"你耳朵红成鸡冠子了。"
"咱俩扯平。"她把茶壶往我手里一塞,"我给你倒茶,你坐会儿。"
她倒茶,倒到我杯外头一半。
"你这茶。"
"茶不够,酒来凑。"她又给我兑了半杯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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