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拳头重新抵上去，慢慢送。她里头还肿着，一碰就吸，吸得特别急。送到手腕她"嘶"了一声，然后把我另一只手拽过来，按在她自己小腹上。
"你按着。"她说，"我一抽你就往下压。"
她低下头，含住我。
面对面这个姿势她嘴张不开太大，下巴抵着我小腹，鼻子蹭着我肚脐。她先伸舌头舔了一下顶上，舔完抬头看我，眼睛离我不到一寸，眼白上一层水。
"你看着我。"我说。
"我看着呢。"她说话从我嘴里漏出来，"我啥时候没看你。"
她往下吞。吞到一半喉咙顶住了，她咳了两声，退出来半寸，又吞。这回她把下巴往下松，喉咙跟着往下走，一下一下，吞到顶的时候鼻子贴着我小腹，呼吸全打在我肚子上。
我拳头在她里头慢慢碾。她嘴里的节奏就乱了，咕嘟咕嘟，口水顺着我柱子往下淌，淌到根上，滴在床单上。她手托着我根上那圈，一送一送，起先跟我拳头的节拍对不上，对不上她自己调，调匀了以后两个人一起快。
"唔——"她从我嘴里抽出来，喘，"你那个……要来了……"
"你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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