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拿我比糯米。"她把我手拽过去，按在她腿中间，"我这儿扛得动。"
我手一贴上去，她大腿往里一夹，夹住了，又松开。
"早上那两回，"她说，"都是你动。今儿我想尝尝你手有多能装。"
"库房那罐槐花蜜。"
"客人退的那罐？"
"嗯。"
"抠一勺来。"
我下楼抠蜜。那罐蜜在货架最下层，盖子一拧，一股子花香冲上来。我抠了一勺，回来的时候她把腿分开了，仰躺着，吊带堆到锁骨底下，肚子上一层软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把蜜抹在她穴口上，又抹在自己手背上。她腿抖了一下。
"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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