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得了?"
"我躺了一天。"她把额头从冰柜面上抬起来,脸上一层汗,眼睛亮得吓人,"我歇够了。"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柜坐下去,两条腿分开伸直,吊带往上一撩,两团肉摊在她胸口上,汗把吊带布粘在皮肤上。
"坐上来磨也行,"她说,"我腰没劲了。"
"那你躺着。"
"躺就躺。"她仰下去,后脑勺枕在自己胳膊上,腿弯起来,脚踩在我肩膀上,"这回你上。"
我压上去。她腿一夹,脚心又贴上来了,早上磨过我嘴的那对脚心,这会儿还是热的,茧子上带着汗。
"你脚又来。"
"我脚冷。"
"你脚哪儿冷,你脚心能烙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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