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见。"
"珍姐也在呀。"她站在门口,看看珍姐又看看我,"那我走啦。"
"走吧。"
"真走啦?"
"走吧走吧。"
她钻出卷帘门底下的缝,外头她的脚步声走了一段,回头喊了一嗓子:"灯坏——记得修——"
"知道——"
脚步声远了。
珍姐把最后一块豆干塞进嘴里,端盘子去池子边涮了,涮完擦干,摞好。她做得不急不慢,做得特别顺,顺得我跟在后头像个新来的。
"卷帘门底下那条缝,"她说,"你拿东西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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