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鼻子在我肚子上。"
"唔。"
"你鼻子痒。"
"唔唔。"
她开始动了。头一伸一缩，一伸一缩，节奏起先乱，缩回来的时候嘴唇在我柱子上抿出一道水光，伸进去的时候喉咙"咕"地接住。她手也没闲着，攥着我根上那圈，跟着头一起一落。
"慢点，你慢点，你这样我要——"
她不理。她加快了。
她头发在我手指里滑，我托着她后脑勺，手心里全是她后颈的汗。她耳朵也出汗，耳廓烫得能烙人。
"小桃。"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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