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
她叫出来了，叫得又高又碎，一声一声往上蹿，叫到第三声整个人往前弓起来，肚子在我手心里抽筋，一抽一抽，抽得我掌心底下她的肉一跳一跳。她大腿抖得站不住，膝盖跪下去，跪在地板上又弹起来，指甲在我小臂上抓出四道红痕。
她泄的时候穴口绞得我一紧，我差点跟着交代。
"完了……"她瘫在台上，脸还埋在胳膊里，声音糊成一团，"完了完了……"
"你腿软了。"
"我腿本来就软……"
"你站不住。"
"你扶着我。"
我扶着她，她两条腿挂在我胳膊上，喘了半分钟。
"翻过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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