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你这话秦姐真记一辈子。"
"她记去。"沈丽君把包往腿上挪了挪，拉链那儿鼓着那个黑皮本子，"本子在我这儿，划了就划了。"
车上了高架，灯一盏一盏往后走。我坐在后座，手放在膝盖上，膝盖上还有桌布底下她手按过的那块热。
到家十二点十分。
苏晴把车停进库，先去把地下车库的灯按亮，回来开车门。沈丽君没动，坐在副驾上，两只脚踩在地毯上，鞋在脚边摆着，胶布那头渗出来一点白。
"我背您。"
"你背我？"
"您脚磨的。"
"我脚磨的我走不了？"她扶着车门自己下来，下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扶住了车门框，"别扶。"
苏晴已经绕过来了，手伸过去，扶在她腰后头。沈丽君没躲，让她扶着，两个人一步一步往电梯走。苏晴二十六，已成年，扶人扶得稳，肩膀顶着她的胳膊肘，一步没让她多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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