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炸了。老魏笑得弯腰，秦姐笑得咳嗽，冯姐把脸转过去看窗外，肩膀抖，转回来的时候眼睛湿了。
"你这张嘴。"秦姐喘着，"你这嘴比丽君还狠。"
"他嘴一直这样。"沈丽君说。
"他嘴这样你还三千五。"
"三千五是他基本工资。"
"还有别的？"
"有。"沈丽君从包里把那个黑皮本子掏出来，翻开，笔帽一挑，"他欠苏晴一千八，今天下午抵了六百，还欠一千二。"
她把本子转过来，冲着桌子中间。
"苏晴，多少。"
"一千二。"苏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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