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去拿湿毛巾，递给她，她擦小腹，从胸口往下擦，擦到肚脐停住，把肚脐里的精液擦出来，擦完把毛巾扔进篓子。
"干的。"
我把干毛巾递过去，她接过去擦腿，从大腿内侧往下擦，擦到膝盖。
"陈默。"
"嗯。"
"你裤子穿好。"
我低头，裤子还在脚踝上。
"您让我脱的。"
"我让你脱的我没让你光着。"
我把裤子提上去，没系皮带。苏晴在那头穿她的吊带背心，背心上全是水，她拿毛巾擦了两下，擦不干净，就把背心翻过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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