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让你喝死。"
"为什么。"
"你喝死了谁给她干活。"
请的人是三家。老魏做模板，跟沈丽君做了九年，头发掉得只剩两边，肚子把皮带顶下去一截，笑起来眼睛没了。冯姐管他们那边的账，穿一件紫红的高领毛衣，坐下一句话先把包间里每个人的杯子扫一遍。秦姐做混凝土，四十出头，嗓门大，进门先夸沈丽君这身裙子，夸完夸包间的灯，夸完灯才坐下。
"丽君，你这助理漂亮啊。"秦姐第一句话是这个。
"漂亮不漂亮不看脸。"沈丽君说，"看会不会倒酒。"
"那她会不会。"
"她跟了我三年，酒桌上没洒过一滴。"
秦姐上下打量苏晴，苏晴弯腰很自然，一点没拿腔。
"秦姐坐这儿，我给您倒茶。"
"哎哟，手真巧。"秦姐伸手让苏晴拉她坐下，"丽君，你这助理多少钱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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