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第一杯下去喉咙里烧出一条线，烧到胃里，胃里"腾"地一下。第二杯是老魏，老魏拍着我肩膀，说了一句"辛苦了"，我喝了。第三杯是冯姐，冯姐没说话，端起自己那杯跟我碰了一下，"叮"一声，喝完把空杯倒扣在桌上。
三杯下去，我眼前晃了一下，桌子往上抬了抬又落回去。
"坐吧。"沈丽君说。
我坐下，手撑在桌沿上。苏晴把一杯温水放到我手边，另一只手在桌布底下把我垂在椅侧的袖子往上捋了捋，捋完她的手没收回去。
她的手在我大腿上。
隔着裤子，掌心贴着，很热。
我眼睛往前看，看着转盘上那条鱼。转盘慢慢转，鱼头转到我面前停住。
她的手指头往上一寸。
我大腿内侧绷了一下。
她的手指头停在我裤裆边上，指头肚搭着，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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