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伯成摊开手,掌心躺着半枚生锈的搬运钩。
它少了一截。
灵曜把两件铁物悬在原位附近,让众人看清断面,但没有将它们硬压成一件,更没有宣布监定完成。
「形状相合。」它说,「未经材质、锈蚀与来源覆核,还不能只凭对得上,就认定一定是当晚留下的。」
裴序安请机电员与站房值守人分别记录槽位、尺寸与取样程序。韩伯成自愿交出那半枚搬运钩供比对,领取封存收据,没有把它当成换取居民权利的筹码。
许见星正要问下一句,老人却看向滑槽上方一块褪色的小牌。
「还有一件。」他说,「当时里面有人试着拉开闸门,并不是所有人都只顾自己逃。」
他指着牌上的人工示意,说出当年内闸手轮有一个反向止合位。那处位置在後来的改建图上被抹掉,现场却还留着旧铆钉的孔位。
「一个人扳着那里,别人才能往东边走。」
「那人是谁?」许见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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