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提着外送箱的青年摊开终端:「上面说前街通行,我刚过去,闸口却没开。你们在台上讲证据,我在下面被扣了半个时辰的工钱!」
他说得有理,却不肯将工牌放上公开屏幕。许见星没有要求。她请站务员记下闸口编号,直接将当场能确认的人工通行路线交给他,并提醒该路段只保证到值守换班为止,别替下一班作承诺。
青年骂了一句,还是照着人工路线走了。他没有留下签名,也没有变成替旧案背书的第九百零一位证人。
又有人接着叫道:「我父亲还在医疗站!」
争吵再度漫起。
许见星这一次没有继续演讲。她转身,让站方值守员把仍能人工通行的医疗短路告示贴出来,并提醒尚未核准的出口不可冒险闯入。
「先让人过路。」她说,「真相不会因为我们少吵五分钟,就被证明是假的。」
灵曜替一名推婴儿车的妇人稳住忽然试合的闸翼,等机电员把机械止合柄锁好才放手。它护得住人,却没有因此取走裴序安手里的权限。
裴序安看着那名妇人走过,终於按下人工异议申请。
「就这笔十七年前的零值回写,我以现场资料责任人身分要求保留原始缺失标记,停止将它标成直接观测。我只能要求覆核,不保证系统立刻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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