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五笔收票记录落在那段时窗。」灵曜说,「人是不是全程留在这里,还得查出口。」
出口栏几乎全空。
许见星苦笑:「又是空白。」
「不同。」灵曜说,「这次我们知道谁把栏位留在那里,也知道它原本该记什麽。」
它往墙上投出一张对照:验票机的连续纸带、计时柜的十一分钟孔带、官方报表的零值补填。三份东西来自不同装置,没有一份能独自讲完全部经过;放在一起,却让那个理直气壮的零愈来愈站不住脚。
少女还想再往里走,地面忽然轻轻一颤。
「当心。」灵曜的字倏地收紧。
长椅後方的旧配重轮正在动。锈蚀多年的止逆钩承受不住上层例行压力试测传来的震动,突然跳出齿槽。沉重的隔水闸板沿导轨往下滑,正对着少女所在的通道。
她往旁边一闪,左脚却被垂落的电缆绊住。
金蓝光芒比金属落下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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