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沿着道路慢慢前进，速度低得让佑安忍不住看了一眼导航。
「前面有状况？」
知宁望向路面。没有施工，也看不见障碍。
後方的深色车子随即跟上，隔着一段距离，停在他们後面。
她记下两辆车的车牌。
前方白车的副驾驶车窗降下一半。
抱相机的男人探出脸，先看了驾驶座，又往後排张望。他的目光碰上知宁，停了一瞬，接着向更里面移去。
映彤正低着头。
知宁稍微侧身，挡住了对方的视线。
「车窗先别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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