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画廊出来回到公寓已经是傍晚六点多。沈雨棠被折腾得连晚饭都没吃几口，窝在客厅的弧形沙发里刷手机。腿间还残留着下午被操过的酸胀感，真丝内裤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得黏糊糊的，贴在红肿的逼缝上。
客厅的电视开着，调了静音，屏幕上正在放一场米兰秋冬男装周的走秀回放。几个一米九几的欧洲男模光着膀子，套着敞怀的皮草大衣在T台上走，聚光灯打在抹了油的八块腹肌上，人鱼线深得像刀刻出来的。
沈雨棠手里拿着瓶刚拆封的苏打水，喝了一口，随口跟旁边正在回邮件的林薇发了条语音：“米兰这场秀的开场男模身材还行，腰挺细。”
发完她就把手机扔在了沙发垫上。
开放式厨房的岛台那边，贺烬正背对着她站在双开门冰箱前。冰箱门大敞着，冷气呼呼往外冒，他手里拿着个玻璃保鲜盒，听见这句语音，手上的动作停了两秒。
他转过身，眼皮半垂着，视线扫过电视屏幕上那个金发碧眼的男模，又落回沈雨棠脸上。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了起来，把西装裤顶出明显的弧度。
“腰挺细？”贺烬把保鲜盒搁在大理石岛台上，玻璃底座磕在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沈雨棠缩了一下脖子，伸手去捞遥控器想关电视：“我就随口一说……”
贺烬没说话，端着那个玻璃保鲜盒走过来，直接用脚踢开茶几上的杂志，把盒子重重放在茶几正中央。
盒子里装的是下午刚空运过来的丹东红颜草莓，一颗颗全有鸡蛋那么大，刚在零下二度的保鲜层里冰了三个小时，深红色的果皮表面挂着一层白森森的寒霜，果蒂上的绿叶还带着冰碴子。
贺烬拿起遥控器，啪的一声把电视关了。硕大的黑色屏幕暗下去，映出沈雨棠裹着件宽大白衬衫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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