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一条窄长的走廊,连着画廊的恒温恒湿储藏室。里头没开大灯,只有走廊尽头安全出口那个绿色的指示牌亮着幽幽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空气里全是木头刨花、防潮剂和陈年油彩混在一起的闷味。
储藏室里横七竖八摆着十来个一人高的松木集装箱。正中间有一个刚撬开半边顶盖的扁平大木箱,高大概八十公分,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气泡膜,气泡膜底下隐约能看见一幅镶着巴洛克鎏金画框的古典油画,估价签上印着“RMB14,500,000”。
“贺烬,周老板一会儿就下来了……”沈雨棠后背抵上那个大木箱的边缘,木箱没打磨干净的毛刺勾住了她外头那件米色开衫的纱线,扯出一根长丝。
“他没半个小时下不来,陈放在楼上堵着他呢。”贺烬逼近一步,双手直接扯掉她身上那件薄开衫,随手扔在旁边的木箱顶上。
浅杏色的真丝吊带裙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绿光里。裙子是斜裁的,极其贴身,她里面因为昨晚胸口被捏得太狠,没穿内衣,只贴了两片硅胶胸贴。两团软肉被真丝布料紧紧裹着,乳尖已经硬硬地顶起来。
贺烬双手卡住她的腰,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抱上了那个装裱着千万级名画的松木箱子。
砰的一声轻响,木箱顶盖上的气泡膜被她的臀部压破了三四个,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是画箱……底下是画……”沈雨棠慌了,两只手撑在身后的气泡膜上,想往下滑,“压坏了要赔的……”
“赔就赔,老子买下来给你当垫子。你这骚逼比那破画值钱多了。”
贺烬单手按住她的肩膀,直接把她往后推倒在木箱顶上。她的后背压在那层气泡膜上,隔着木板,底下就是那幅一千四百五十万的古董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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