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扯下自己的短裤边沿,那根憋了一整天的凶物弹了出来,青筋在暗光下暴跳,顶端抵着她湿漉漉的缝隙,狠戾地碾了一圈,把骚水涂得满是。
没有任何温存,他腰胯往前一送,整根长驱直入。
噗嗤——!
冷热交替的痛楚混着被强行填满的胀痛,让沈雨棠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利的呜咽。
“啊——!太深了……”
落地窗猛地晃动了一下,窗框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看外头。”贺烬单手扣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死死按在玻璃上,另一只手在沙发缝里摸出刚才那只手机,重新点开了相机界面。
他站在她身后,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潜水服湿滑的面料在摩擦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两人皮肉相撞的沉闷啪啪声,在安静空旷的主卧里回荡。龟头一次次狠狠捣在宫颈口上,带起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沈雨棠两只手掌在玻璃上抓不住,掌心滑出一道道白色的汗印。她整个人随着他的冲刺往前冲,额头在冰凉的玻璃上撞得发红,体内的软肉被粗暴地撑开、碾平,每一寸敏感神经都在疯了一样颤抖。
咔嚓。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贺烬腰腹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坚硬的顶端狠狠捣在宫颈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