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往前一送,海水做了润滑,整根在几乎没有阻力的情况下滑进了深处,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
“——!”
她嘴里的咬嘴发出了一声被压扁的闷响。呼吸器被她咬得快要变形,排气阀猛地喷出一大团气泡,咕噜噜噜地往上翻涌,在两个人的面镜前面炸开了一片白。
水下做跟陆地上完全不同。
没有重力帮忙——两个人都在浮着,他每次往前顶,她就往后飘;他退出来一点,水流又把她推回来。他只能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手抓着身后的珊瑚岩壁借力。
每一次抽送,海水都会跟着涌进去一小股又被挤出来。进去的时候冷水混着热的体液冲刷着内壁,出来的时候那些混合的液体被水流卷着散开,在两个人腿间泛起一丝白色的浑浊。
速度快不了。水的阻力太大,他的腰每动一次都像在推一堵软墙。但正因为慢,每一次进出的感觉都被拉长了——退出来的那半截,内壁上每一寸每一层的皱褶都被碾过,像用慢镜头播放;撞回去的那一下,一直推到最深处,抵着花心碾了半圈。
沈雨棠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吸气的频率快了将近一倍,气瓶里的空气以两倍速在消耗。排气阀持续不断地往外喷气泡,密密麻麻的,像一锅烧开了的水。
她两只手攀着他BCD的肩带,指甲扣在尼龙织带的边缘。眼睛在面镜后面闭着,睫毛上挂着从面镜底下渗进来的一滴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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